他想到了初始斩杀不死洞天人时，从人身上散逸而出的淡金色光团。
“这三人，都死了吗？”
很突兀地，聂青问出了这句话。
同时，他也想到了羽化圣临死前说出的话语。
“我记住你的气息了，蝼蚁。”
……
这句话一开始聂青并没有在意，此时再去细想，他不禁觉得头皮发麻。
难道……
这样三人都没有死？
“你如果要问这三人在道境是否死亡？那我能够回答你，这三人……已死！不过……”
轻撇了聂青一眼，摩瑶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聂青脸色一沉，内心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不过他们在东土大地上的本体，肯定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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