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呐,处在不同的层面,考虑问题的方式注定了绝对不会一样。在姜达明心里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在天这里要考较的就复杂纷繁得多。
柴油机厂的资产重组项目是必然要进行的,至于究竟是否让三江实业操刀,那就是另一回事情了。
柴油机厂不先动起来,那市的国企改革(改制)就寸步难行。
如果天真有办法注入良性资产,把柴油机厂整修一新,那柴油机厂这个“玩具”究竟要交给谁玩?市政府,还是直接给国资委?天心里一点底也没有。他们凭什么保证不会再次把这个“玩具”给玩坏了?天不放心,真的不放心。
“好了。达明同志,我看今天就到这里吧。我等会儿要去省城办点事儿。来,我送送你。”
姜达明站起身来,拿好了自己的公包,对天说道:“书记,您别送了,您别送了。”
“怎么能不送,今天你还要辛苦一回呢。我这也算是战略投资嘛。”天“呵呵”地笑着。
姜达明也陪着笑。“书记。那我先去市政府办公室拿协议草本了。”
“好的。我马上给他们打电话。”
“再见,书记。”
“再见。”
天把姜达明送出门后,利马给市政府办公室打了个电话。他深怕等会儿给忘了。姜达明现在就是他的一杆枪,一杆指出协议漏洞的枪,一定得用好了。
天到目前为止还不想正面和田立人起冲突,他不知道这些事情——包括台面上的和台面下的,关小山知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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