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知道消息后,为什么不立刻通知我?”天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了。”
“这些是你闺女的猜测,还是真有真凭实据?”
“我闺女碰到过这样的案例。也是这家保险公司的。”
“最后结果怎么样?”天询问道。
“最后输了。我闺女说主要是没办法证明保险代理人恶意诱导。再者也不能证明保险公司知道保险代理人的上述行为。”看了看天的脸色,赵别山又继续说道:“我闺女还说,保险公司一定是知情的。现在华夏的保险界通常都采用的是这样的做法。可惜,与投保人相比,保险公司的实力太过雄厚,一般情况下,投保人与保险公司打官司,那是十打输。如果真的碰到那千分之一的几率——保险公司理亏,保险公司会很主动地选择庭下调解,并且给予投保人一个相当满意的金额赔付。”
“照你闺女的意思,最为关键的一点就是要抓住保险公司知道保险代理人恶意诱导投保人的证据。”
赵别山点了点头。
“你闺女有什么具体的办法没有?”
“这,我不太清楚,上次我问得急了一点。我现在就打个电话问问。”
“书记,通了。”“喂。闺女啊,是我。现在市委书记想询问你一下,关于保险代理人恶意诱导投保人的事情。”
“书记。”赵别山把手机递给了天。
“喂,是赵律师吗?我是天。”
“书记,您好,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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