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经济保守是否比开放更加的有利,这个我很难回答你。”正详笑了一笑:“你也知道,爸爸在央是以保守著称的。”
“保守在民间,有时候会被认为正、直;有时候会被认为僵、惰。但是自华夏有历史以来,保守派所占的优势一直远远大于激进派。有时候,甚至把保守与成熟等同!”
正详看着儿不时地转着眼珠,他知道儿正在拼命地接受、领会着自己传授的精华。
“你这次的发言,是否会得分,得分究竟有多少,最为关键的是在于高层对保守与激进的定位究竟如何。”
正详微微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是想争一争。”
正详包含深意地看了天一眼:“想让央组织部把你作为第三梯队重点培养?呵呵。”
“你现在是副厅级,过个两年,到达正厅这个级别后,的确很有可能进入重点培养名单,但其有多少是看在你爷爷和我的面上,那就不好说了。我还是那句话,不能只争朝夕!目光一定要放长远一点。进入重点培养名单并不是什么特别值得庆贺的事情!宦海沉浮,一个非常重要的分界线,就是是否能够进入央序列(见注释1)!其他的都是假的!只有进入了央序列,那才能说你在政治上有了一定的地位!”
“虽然在这个时候就和你讨论‘央序列’的问题,有些为时过早。但是我考虑再三,还是决定要和你说上一说。能否进入央序列,什么时候能够进入央序列,是关系到你政治前途的最大的问题!在其他任何时候,你都可以摔交,但就是在这个时候你一定摔不得!一摔,有可能就是一届甚至两届!只要摔上一届,你的年龄优势就荡然无存,摔上两届,你的政治前途也就能够看得见终点!”
天静静地听着,小心翼翼地听着,他知道这时候父亲所讲的,绝对关系到他的将来。
“你现在三十不到,我希望你能在四十左右的时候,进入央序列,成为央委员会候补委员。”
说这番话时,正详也十分的犹豫,虽然是亲生儿,但有的问题也不能讲得过为明了。
进入央序列是差额选举的,这个差额,很有一些名堂。这几年栽在上面的政治新星,不是一个两个。有的甚至背景非常的强悍!正详非常为儿担心,所以才会有刚才那番“党内对于高干女官位普遍高升的现象十分不满”的论述。
“知道两年前我为什么不把你留在京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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