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多靠李少帮衬，如果不是李少从上面发话下来。市国资委这次也没有动得那么勤快。”
李向微微打了一句官腔：“国有资产流失的厉害啊。”
“是啊。”马博涛也点着感慨道：“的确是这样。如果百货公司的老总不是心里有鬼，我看他这次也不会那么快就败下了阵来。呵呵，前几年，他被喂得饱饱的。这阵让他吐点出来，也是应当的。”
李向笑道：“又不是你小喂他，看你小说得理所当然的样。”
“对了，你妹妹那家公司，你处理得怎么样了？”李向在提到“妹妹”两字时，眼神暗藏着浓烈的欲望。这两年，他一直惦记着那个叫田的女，仿佛是一块心病，夹杂在他的胸腔内，格外的难受。
那晚，田究竟和谁一起离去。李向虽然看了一眼那人的车牌号码，但最终还是没有去查。
他知道，他们这种层次，什么应该去探究，什么不应该去探究。这车牌号码好查，但保不准会被对方疑心，那就得不偿失了。
李向像是随口问了一句：“田这两年还是一个人？”他想知道京城的那个人是否还与田有所搭讪。
马博涛想了想，摇了摇头。“这两年，我挺注意那个妮的，就差没有找人跟踪了。似乎不见她与什么男人交往得特别密切。而且她几乎没有离开过市，更不要说去京城了。”
马博涛沉吟了一会儿又道：“T市她到去过几次，但我可以肯定其他的地方她绝没有去过。在三江股份里我安插了好几个心腹，那妮的一举一动我都清楚得很。这两年，她一直忙着公司里的事情，闲工夫并不多。我纳闷就纳闷在，两年前，她究竟是怎么和那些人搭上边的。这事儿，我家老爷也不清楚。我拐着弯问过几次，老爷那里也是只言片语的。”马博涛心道：如果老家伙知道这臭丫头有这本事，还不高兴的翻了天？两年前，也不会急急忙忙地叫自己去京里打点了。
李向皱着眉头，细细思索着，似乎还是没有什么眉目。
那时侯，田是和黄伟新在一起，黄伟新。。。李向的脑海闪现了一个人的身影，难不成，是天。。。
对，很有可能就是他，天在市呆过。不过那时侯他怎么会在京城？按理说他应该在市才对。
自从上一次在经济研讨会上吃了一个鳖后，李向就把天的性格、简历调查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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