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没有做声,只是捂着脸痛哭。
宁小小拉了拉天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天默然。
宁小小坐在妇人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妇人的背脊。“大嫂,不要哭了。大嫂,哭是不能解决问题的。你说说,要我们怎么帮你。我们能做的,一定为你做到。”
妇人一把鼻涕一把泪:“不能告啊。。。告了。。。我还怎么见人呐!我没脸见人啊。。。让邻里街坊知道了,不只是我,我老公、我女儿,都抬不起头了啊。。。我女儿以后还怎么找婆家啊。。。”
天在旁听了,心很不是滋味。
他原先提议妇人告状,乃是出于好心。如果妇人真的要用法律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他和宁小小一定鼎力相助。话说回来,如果没有天与宁小小相助,妇人这场官司十之八会输。
先不说别的,单就妇人收了钱(不管是借的,还是怎么的),只要那个“老板”一口咬定,这只是一起简单的嫖娼。那妇人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平白还担了“婊,野鸡”的骂名。
宁小小自言自语道:“这事难道就这么算了?”
天沉声道:“当然不能这么算了。这事情也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别忘了,大嫂还有借条在那混蛋老板手里呢!”
妇人的哭泣声是越来越大了。
天看了宁小小一眼:“这个区的分局,你是否有些熟人。如果有的话,托他们解决一下。事情不要弄大,让他们把借条拿回来就行。”
宁小小神情怪异地望着天,良久,叹道:“也只有这样了。”说完,摇头苦笑不止。
宁小小摸出手机联系了一下熟人,这么一啊二啊地诉说着。天站在一旁,怀着另外一番心思。这个N市,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一转眼间,所有国有企业都变成非国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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