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保温杯上的大头贴,主席莞尔一笑。那是小孙女糊弄出来的。大头贴上,他和老伴相偎在一起,霜鬓对着银丝,岁月的痕迹见证了两人相敬如宾的一生。
主席的目光慢慢变得深邃,仿若跨过了数十年的光阴。。。青年、年,到现在的暮年,这一路走来着实不算容易。
主席的目光重新落回了案头的件上,那一行行字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几次要集精神,可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远方。
看得多了,也就淡了,记得老人在临终前是这样对他说的。三十年前,他是老人的机要秘书,三十年后,他是华夏的第一人。只有在这第一的宝座上,他才真正明了了老人的一生。
老人那一句句随口拈来的话语,都饱含着深意。在夜深人静时,在遇到繁复疑难的问题时,他都会这样问着自己,如果是老人,那他究竟会选择怎样的一种策略。
三十年,世界格局变了,政经层面更是日新月异,但治世本就是治人,从古至尽,权谋方面总是万变不离其宗。
主席的心思又回到了件上。
这份件的分量很重。不说别的,单说这厚厚一叠纸能够通过层层关卡,直接呈送到华夏第一人的案头,这就相当的不易了。
主席的心态很平和,眉尖也没有丝毫的纠结,或许,他也已最终领悟了那句“看多了,也淡了。”
案头纸和笔,就像可以要人命的刀和枪。主席几次肃然提起,却最终又缓缓放下。
东北的事儿,究竟应该如何处理?主席的心头满是顾虑。
主席又重新打量起件来。这份件是一位在东北工作了几十年的老同志转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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