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欠她的,绝不是言语所能形容;她为自己所做的牺牲,或许已达到了一个女人能为一个男人做到的最大程度!
廖英明的心在流血!妻,一个多么神圣、圣洁的名词。
自己是妻的第一个男人,妻在嫁给自己的时候是圣洁的处*女。
自己却不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在那十年里,妻为了自己曾经一次又一次委曲求全。
那几个曾经覆盖上妻娇躯的男人,或许永远不曾想过,有朝一日,他廖英明会手握重柄。
那真是一个令人发狂,令人发怒,令人发笑的年代!
妻的病根就是在那个时候种下的,身体,妻的身体原本并不差。心伤,心伤才是最致命的因素!
妻撑过了那十年,又摇摇晃晃地陪伴自己走过了又一个十年。。。终于。。。
咸咸的泪水,已变得冰冷,热血早已失去了它应有的沸腾。
妻的病痛,就如同他心的噩梦,一次一次,他从梦惊醒,从妻陪伴在身边的当初,到身旁人踪杳杳的现在。。。
妻在身边的日里,他从没看见她流过一次眼泪,他知道,她的泪都在肚里,都在心灵最深处,早已化成了一滴滴血珠。。。
环世集团,和刘韵共同创建的环世集团,以官倒起家的环世集团,最初只是为了支付妻那昂贵的治疗费用。
那种病,妻不愿用公家的钱。他知道,妻是为了他的面。脸面。。。打什么地方最痛,告诉你,打在脸上最痛!脸面是最脆弱的地方。
职权,什么叫乱用?他为了惩治那几个王八犊,让他们永远闭上那肮脏血腥的臭嘴,他一次又一次,用了那所谓的神圣的,人民赋予的权力!他错了吗?十年的经历,已经使他的人心,人性不再完整。妻的离世,更是在这不完整上又划下了重重的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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