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去安徽任个副市长什么的?”老太爷提议道。
“首长,这还是以后再说吧。”周见跟随了老太爷整整二十年,在心底已经把老太爷当成了另外一个父亲。他微微叹了口气,道:“首长,这些年,当官的心思是越发的淡了。”
老太爷听了这话,轻轻一笑,周见的意思他明白。闭上双眼,不再言语。
周见继续念起小说来。
。。。
楼梯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爸。”一身正装的正详进了书房后轻轻唤了一声。
老太爷摆了摆手,周见看了一眼书页号后,把书合好,放在了矮几上,朝着正详微微一笑,躬身退出了书房。
正详坐到了周见原先所坐的位上。他瞥了一眼矮几上的《安娜·卡列尼娜》,笑道:“爸,你从前可是不读这类书的。”
“资产阶级的腐朽玩意儿。呵呵。”老太爷的笑声很清脆,没有上了岁数的老人那种特有的低沉。从这一点可以看出老太爷的身体很不错,至少喉咙里没有粘痰。
老太爷笑过之后道:“《红楼梦》、《安娜·卡列尼娜》,这类书不能不读,也不可多读。不读,不能以此为镜;多读,又不免纠缠在那种吃吃笑笑之。”
老太爷轻轻吟道:“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味?”
清音萦绕,父俩各自沉默了片刻。
半响过后,老太爷开了口,“是为了小天的事烦心吧。”
正详微微点了点头。“这两天,外面传得沸沸扬扬。虽然,现下还受到控制,可如果一个不注意。。。”“哎。”正详轻轻叹了一声,“风头浪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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