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博神色迥异地望了女儿一眼,这一眼包含了千万无言的话语。风头浪尖啊!
原先,自己做了种种工作,布置了层层迷雾,极尽所能地把自己隐藏在千层山,为的只是娇女一人。
没想到,机关算尽,最终还是逃不脱被识破的结局。天意弄人!
幸好,小小这次,还算安然,宁博的心才总算好受了一些。
“宁伯伯,客气了。”天的举止规矩,目光平和柔淡,不娇不纵,不卑不亢,这一点颇得宁博的好感。
不愧是大家里出来的,几代的熏陶,这气质、内涵、韵味,已衍然成型。宁博心道。
宁小小端坐在一旁,聆听着父亲与天的谈话。她的眉角含着春意,不时与天对望几眼,一切尽在不言之。
在传情的同时,她还惦记着父亲的反应。父亲对于爱侣的评价,或许是一个女人最为关心的一点。
只是短短片刻,宁博便注意到了爱女的异样,再联想自己进门时,面前这位家大少已安坐在爱女的私闺之,他的心便了然了几分。
本是天赐良缘,只是。。。可惜了。宁博观察着天以及爱女的相貌格调,一阵思索之后,索然地摇了摇头。
家大少,在京城已有婚约,这事儿,宁博自是知晓一二,不过这婚约二字,作数与否,皆看诸人自身。想当年,宁博自己,为情与爱所做的牺牲,亦是异或常人,堪称一番传奇。
不过,观家大少的面相,并非至情至性之人。可惜了。
想到后来,宁博莞尔一笑,如今社会与昔日又大为不同,昔日风云变化,鱼龙混杂,帝王将相,池物否,都无定数,可如今。。。时局稳健,比之昔日,更重门第与潜势!
宁博国学渊源,胸襟气怀上亦是无比通达。
女儿就算不知天的门第姻缘,但自小就受自己熏陶,这观人之数也算有几分火候,不说别的,就单论她的年岁比之天更为虚长几岁,这情路上的艰难,她必然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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