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省长,防护服实在是不够。”院长哭丧着脸。
廖英明很气愤,气愤得想大骂一番,可是他忍住了。院长也不容易,不论过往,他现今总是坚守在生与死的第一线。廖英明摆了摆手,示意一众下属不要跟随,独自向远处那位满脸倦容、一身疲惫的女医生走去。
“小同志,要注意休息啊。”廖英明和颜悦色。
女医生显然对廖英明的慰问准备不足,一时僵在那里。院长在走廊的另一侧见了,心道:罢了,罢了,就赌上一次吧。院长快步走到了廖英明身旁。
“小杨啊,这位是廖省长。他是专程来慰问第一线的医护人员的。”院长为女医生介绍道。
廖副省长,女医生自然知道,电视新闻,他时常露面,只不过,女医生没有想到,廖副省长会亲临抗疫第一线。还正和自己交谈。女医生不自觉地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简易防护服,咬了咬下唇瓣道:“廖省长,这里很不安全。”
廖英明抬了抬眉,他没想到女医生第一句话竟是这样的。
院长在一旁使着眼色,但女医生恍若未闻。
“小同志,你说说这里怎么不安全了?”
在院长把廖英明往办公室请的时候,廖英明问了一句。
女医生用很专业的术语解释了一下疫症,特别强调道:“在15米的范围内,此种疫症在空气同样有很强的传染能力。”
“另外。。。”女医生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所着的简易防护服,“无论是理论上,还是实际,这种简易防护服的防护能力都微弱得可怜。”
院长听了一惊,怨愤地瞪了女医生一眼,在廖省长的面前说这话,不是把他往绝路是逼吗?
廖英明肃然地点了点头,“小同志,你放心,新的防护服在一天半以内就会送达。大家再坚持一下,我——廖英明,就和同志们呆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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