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言语,因为没有人愿意去冒险。冒这种无谓的,很不值得的风险。
齐副市长不在,使得这里没有一个必然负责的同志。市政府的副处长,今天跟来了三位,公安局也来了两位,卫生部门因为任务繁重,只来了一位。这么多副处长,究竟谁说了算,谁负得了责?怪也怪,齐副市长是灰溜溜地被骂走的,走的时候并没有指定一位负责的同志。
想想也是,廖英明在这儿,还有谁,能和他抢拍板负责的位置?
没人能负责,就衍变为一干人等共同负责,而华夏的共同负责,有时候就是谁也不负责的代名词。
一个多小时后,廖英明终于出来了。
只穿了简易防护服的他,最终没被院长允许,进入感染患者的病房。他和院长,女记者,女医生一行四人,隔着病房的玻璃,稍稍巡视了一下。
不过,这,或许就够了!
生命在疾病、疫症面前,有时候薄弱得就像一张纸,用手指稍微使点力,就能轻松戳破。
先是女医生,被确认为疫症疑似病人,然后是院长,最终,廖英明与女记者也没有逃脱。
人人平等这个词,大概也就在这方面异常的公正。
崭新的防护服终于送来了。可惜的是,女医生永远也看不到了。年仅2的她,在确认为疫症正式患者后,不到三天就香魂逝去。
躺在病床上的廖英明,知道后,两行泪滑了下来。
廖英明与院长最终都没有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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