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前华夏的公共服务与社会保障,不客气地说一句,比之经过长时间经济倒退期的俄罗斯还有不如!”天把身往后靠了靠,一脸的肃穆。
“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偏差,上世纪90年代初,俄罗斯‘500天自由化改革’,几乎所有的工厂被私有化,但整个改革方案独独留下了住房与公共服务领域!直到今天,俄罗斯人还在享受着前苏联时代几乎免费的公共服务——教育、医疗!再以莫斯科的住房政策为例,平均收入可支付倍率是四倍!四倍啊!”天放低了声音,很有些感慨,“再看看我们华夏的京城、上海,是多少?!”
“在公共服务与社会保障上,我们的改革,或许正在考验国人日益薄弱的承受能力!”
短时间的沉默过后,在座的诸人,都不约而同鼓起掌来。虽然有些凌乱,虽然没有开大会发言讲话时那么热烈,但这也足够了。。。
“嘟,嘟。”天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天打开一看,是田的,他猛然想起,今天是田的生日。
天微微一抱拳,给诸位告了个罪,便拖起黄大,让他送自己回市区。
在天、黄伟新走后没多久,聚会便也散了。
颜雅简单地操作了一番,徐究研所座的轮椅靠背慢慢倾斜下去,渐渐地趋向了水平。
徐究研闭上了双眼,享受起颜雅的指压来。
颜雅的动作很细致。
忽然,徐究研问了一句:“你看天这个人怎么样?”
颜雅先是一怔,想了想后答道:“不太好说。”
“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