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隔靴搔痒的滋味,还真是另有一番消魂。
良久,两人的心才逐渐平复了下来。
这时,新闻已经接近了尾声。
“爸以后会不会做总书记?”王毓轻声问了一声。
对于王毓的问题,天有些发愣。
这种事情,说没考虑过,那绝对是骗人的。可小妮如此直白的提问,却让他难以应对。
总书记?!天朝着天花板凝视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
父亲现下在央位列十二,没有特殊情况出现,下一届必然当选为政治局常委。而后,如何的发展,就不是可以简单地预料的。
回想着方才电视的镜头,天有些感慨,可这种感慨,又无法与王毓明说。
这段日以来,家正经历着一种转变,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或许正如鲁迅所说的那样,不在沉默爆发,就在沉默消亡。家沉寂在水面之下的时间,实在是太过长久了!
该是时候,变一变了!
望着怀小妮热切的目光,天只好随便找了个辞推搪:“岳父大人如果能成为军委副主席的话,那。。。”讲到一半,天再次停顿了下来。哎,这话,也不是可以随便说说的。
天摇了摇头,道了一句:“有时候想想,活着真他妈的累!”
“对了,那个日本佬,你和夏桐准备怎么对付?”天转移了话题。
“还没想好呢。”王毓似乎逐渐习惯了天的怀抱,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使自己变得更为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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