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由于公务繁忙,或出于避嫌考虑,政治局几位常委无一人到场,却又都派人送上了贺礼。其,国家主席宋平定赠送的贺礼最富有寓意,最贵重的则属下届注定要离任的赵先生赠送的。
一身深褐色礼服把天衬托得卓雅不凡,男傧相由黄伟新友情客串。
两人一桌一桌的致意还礼。其,黑省省长夫人刘韵所在的一桌,让天记忆尤深。
刘女士的言辞举止,似针锋相对,又似举重若轻,一颦一笑、一言一辞都让人回味无穷。
刘韵的翩然出场,让黑省以及东北再次进入了天的视线。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真是至理名言。
离开那一席后,王伟新意味深长地道了一句:“这个女人不凡呐。”天听了,只是笑笑。
刘韵注视着天离去的背影,又瞄了一眼居的首席,暗自琢磨这次来的成败得失。
整个宴会厅将星璀璨,不知有多少时候没有经历过这等热闹了。军界是政治的一个相当重要的组成部分,但在很多时候又有其独立的游戏规则。
纵是刘韵父亲还在世时,刘家与军方高层也只是泛泛之交,更不要说是势弱的现今了。江家,昔日在军界势力颇丰,可到了江青海这一代,同样萎缩的厉害。
刘韵神色黯然地又望了一眼,首席居而坐的老太爷。有时候,还真是要比,谁活得更长一些!
徐究研和颜雅是比较晚到场的一对。两人在宴会厅门口再三表示歉意:“司,路太堵,所以迟了一些。”
天笑道:“没关系,还没开始呢。”
颜雅在来宾登记处登记了一下,而后把礼物直接呈到了天的手。“司,礼轻情谊重。祝您和王小姐白头偕老,孙满堂。”
“谢谢,谢谢,里面请。”天笑着收下了贺礼。瞧颜雅如此郑重其事的样,这份薄礼应该不会薄到哪里去吧。
不经意间,天发现,徐究研望着颜雅的眉头微微一皱。天似乎明白了什么,笑着把两人迎进了宴会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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