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把抱起面前这个可爱的人儿,在半空转了几个圈,嘴里还直嘟哝:“我真爱死你了,你实在太可爱了。”
“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我头晕。”
天把王毓轻轻放到了床上。
床很大,很柔软,两人互相搂着,不停地翻滚。
一件,两件,沾满清香的衣饰,在天口舌并用下,徐徐遗落在床侧。
外衫下,王毓着了一件艳红色的锦制肚兜,纤细的丝带环过她的脖颈,玲珑的身段仿若呼之欲出。
天按耐不住心头的激动,呼吸愈发急促。隔着那质地优良的湖丝,天的鼻、唇、舌尖,在那片不大的艳红上一遍又一遍地席卷着。
王毓也渐渐有了反应,像是配合天动作一般,她微微弓起了身。无论是从前还是从后观察,眼前这副艳景都是极其震撼人心的。
那还略显青涩的胸脯,这么一弓一张之下,变得无比俏丽坚挺。天的手环过王毓的腰际,把她整个娇躯更往上托了一托,口舌之间的动作也越发的激烈起来。。。
第二日清晨,王毓起的很早,虽然满身疲惫,股趾间还夹杂着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但该守的规矩还是得守,这是出阁前母亲再三叮咛的。
望着床上男人甜熟的睡姿,王毓恶由心生。哼哼,弄得人家这么痛,人家也不让你好过。她悄悄挪步到天的跟前,两只纤细的手指摸向了他厚实的耳垂。
“懒猪起床了。”
“啊。”天一声痛呼,“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瞧你以后还欺负我不。”
“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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