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又要我弄什么选题吧。嘻嘻,人家现在可是副主编了,身价不一样了。”
“对了,我记得你家在省委宣传部里有人?”
“我姨妈在里面。诶,先说好,可别让我托关系,我这副主编一半是竞争上岗,一半就是走得我姨妈的门路。上次欠的人情债还没还清,我可不想再多欠一份。”
“好,好,好。不给你添麻烦。不给你添麻烦。”天最欣赏的就是这一点,率真,能帮忙的时候说一不二,不让帮的时候也不会给你来个胡乱应承。
“不过嘛,你如果有好的选题的话,我可以考虑让下面去个采访组,我那个小师妹你还记得吗?在市和你见过面的,你还一人给我们弄了张明督导员的证件。”
“张宜是吗?我记得。”
“她也到我们社了,如果你有需要,我就安排她过来,大家是熟人,办起事来也方便。”
“哦呦,这么快就任人唯亲了。同志,这样可不好。”天装得一本正经。
“去你的。我不和你多说了。呆会儿要出出席个会议。”
天啧啧有声地打趣道:“当官了,就是不一样啊,以前开会都说参加会议,现在呢,呵呵,都成出席会议了,别说,这档次利马就上去了啊。”
“你个坏球儿,总之我说不过你行了吧。”过了片刻,神秘兮兮地又道:“你自各儿发觉没有,与当年在市相比,你心境上开朗了许多。”
天一怔,似乎真得有这么回事。当年在市时,自己开个玩笑都是那种特官场特正经地。现在,至少在外人看来,比如在的眼里,自己正常了许多。但心境上的事儿,很难用只言片语来概括。
挂上的电话后,天主动拔了小企业司李丽副司长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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