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有注意到,或许兰月自身也同样没有注意到,她的视线带着某种期许,让天说不的期许、等待。
天微微侧开了脑袋,他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兰月。
说看好兰月与罗至明的关系?那绝对是口是心非,骗人骗己!
说不看好?是否会让兰月觉得他,自私自利龌龊下流?为了得到兰月,为了把兰月永远留在身边,而不惜诋毁污蔑情敌?!
他知道他已不是从前的他了,他同样知道兰月也不是从前的兰月了。他们之间少了那种,少年男女之间最真挚最美好的东西,但或许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更加珍惜他与兰月那得来不易,仿若上天恩赐的重逢。
看着久久没有作答的天,兰月的心赶来赴冰凉,逝去的终已逝去,就如一江春水一去而不复返。
“我不知该怎么说,不,应该这样讲,我不知该如何表达此时此刻的心情,兰月,真的,你相信我,我下面的话一点恶意,一点诋毁罗至明的意思都没有.我只是就事论事。真的,请你相信我,不管这些年,世事究竟改变了多少,但,面对你,兰月。天终还是那个在北海边陪你放烟花,在末明湖眸陪你故风筝的天。请你相信。”
天的话语或许有那么一丝语无伦次,但他真挚的饱含深情与回忆的目光,却已深深地打动了兰月。
其他的,都已不再重要了。不是吗?
一切仿佛水到渠成一般,兰月轻轻地把头理进了天火热的胸膛。
天还在那儿说着,仿佛是想说服兰月,又仿佛是想说服他自己。
“罗至明的城府实在太深,实在太深,不适合你,真的不适合你。”天的脑海不可避免地再次拿罗至明与徐究研做了一番比较。
见到天还在哪儿絮絮叨叨,兰月会心一笑,如兰小手轻轻覆盖住了他还在那儿一开一合的唇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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