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怔,但很快便明了了陈明的意思。
终还是被他们看出来了,天心头微微一叹。
也难怪,女初见天时地神色,实在太过明显了一些。不过也怨不得她,在那种情形之下。就算换做普通的丈七男儿,也未必能做到淡然处之、泰然待之。变何况是她区区一介弱质女流了。这些日,想必她受了不少委屈,吃了不少苦头。想到这儿,天心恼意全无,剩下的惟只有怜惜。
搂着女。从陈明身旁侧身而过,在交换了个彼此了然的眼神之后,天徐徐关上了房门。
扶着佳人来到床边坐下,轻轻为她除去了口的束缚,而后又颤颤巍巍地把手伸进了她她乳白色风衣之内,忙活了半天,终于把那道捆绑着女双臂的死结给解了开来。缩手回来时,一不留神,触摸到了女腰间滑腻的细肉,顿时两片红晕浮上了女的脸颊。
霎时间,两人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短暂的沉默弥漫在两人之问。
良久,终是天起了个头,问道:“你,怎么会,被他们?”
这不问还好,一问,两道热泪瞬时从女的美眸倾泻而下,再也收拢不住。
别说,女梨花带雨地娇容,还真与记忆的一模一样,我见犹怜,不曾更改。
半咬着女耳朵,天轻轻劝了句:“玫玫乖,先别哭,这儿也不是太过安全。”
没错,女便是昔日在T市朝慈山与天有过一夜之欢的柳玫。
或许是这些日的担惊受怕所致,一闻天此言,柳玫倒是立刻止住了泪水,一张俏脸不安地从天怀探出,慌乱地扫视着房间的四周。
天敏锐地注意到,不过片刻的光景,柳玫的眼睛已哭得有些红肿,除了脸颊上的泪痕,眸仍旧蓄着不少的泪珠。再联系她此时此刻的表现,天不由深深一叹。
他轻轻拍了拍柳玫的背脊,也不知究竟该劝些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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