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张嘴,这个,还有这个,医生关照了,都是一日三次。”天端着水杯坐在床沿,一小口一小口地喂着柳玫。
待枊玫全部服完之后,天重又把那些瓶瓶罐罐收拾整理了一番,而后一股脑地全塞进了大挎包之。
望着弯腰忙碌着的天,柳玫有些感动,这几年在上海,容貌娟丽的她,身后并不乏人追求,但却始终没有一个能给予她此时此刻的温馨与安全。
见柳玫直楞楞地凝视着自己,天温和一笑,伸出指在她面前晃了晃,娇宠地点了点她的俏鼻。“诶,想什么呢?现在你可是病号噢,还不快点休息?明天一大早,我们还要赶路回上海呢。”说着,天帮柳玫放平了枕头,并重新裹了一遍被。
枊玫像个小女生似地乖乖闭上了美目,天见状不禁莞尔一笑,慢步至床侧,替她调低了床头灯的亮度。而他自己,在整理完东西后,搬了一张沙发椅到床边,半裹了张锦毯打起了瞌睡。忙了半夜,他也有些累了。
清晨4点的时候,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天听见了一声惊呼。他急忙睁开通红的双眼,朝大床上望去。只见柳玫双眸微合,双眉紧蹙,一双玉手不停地在半空挥舞,嘴里正不清不楚地嘟哝着什么,一串泪痕残挂在脸颊两侧。
“不要抓我。。。不要抓我。。。我没看见。。。真得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抓我。。。不要。。。”杜鹃泣血也不外如是,天心头一阵哀怜。
“醒醒,玫玫,醒醒。”天三步并作两步攀上了床头,把枊玫娇弱的身半搂在了怀里。一声接着一声轻轻唤着。
半响之后。柳玫才缓缓睁开了俏眸。“天,我。。。”她下意识地紧紧拽着天的手臂,非常非常用力。
天顿觉一阵生疼。“乖,别怕。是噩梦,是噩梦而已,不是真的。”他一面轻抚着柳玫的背脊,一面细声劝着。
柳玫紧绷着的神经,这才渐渐缓和了下来。她瞧了瞧,天小臂上被她抓出来的红痕,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没事儿,没事儿。”天见状了,连忙说道。
仿佛难受似地,柳玫用手微微拭了拭额上的细汗。渐渐地,她发觉天搂着她的双手微微有些僵硬,而他的视线似乎也正一转不转地凝视着她身体的某处。
顺着天的视线望去。她这才觉察。她睡衣的领口不知不觉已是大开,那祼露在外的大半个胸脯上布满了细细一层汗殊。病后白里透红的柔腻肌肤正散发着一股醉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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