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兰小烟可慌了手脚,她上前一把扶住年女的身,一边颤声道:“琴姨,琴姨,你可别吓小烟,你可别吓小烟。”切切实实的真情流露。
兰小烟略有些吃力地把年女横腰拖起,顾不上擦拭身上的污秽,也顾不得年女身上那股臭气熏天的难闻味道,跌跌冲冲地把年女弄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很大,有浴缸,也有淋浴。
兰小烟轻轻地褪去了她和年女身上的衣物,而后就像是个乖巧的女儿,一遍一遍替年女人冲刷着身上的污秽。
年女人偎在兰小烟的臂弯里,任由兰小烟摆弄,很听话。
洗到后来,兰小烟似是触动了内心最深处的那片柔弱,轻轻地,在年女人的额头上印下一吻,而后轻不可闻地唤了声妈妈。
兰小烟没有母亲,确切地说她不知道她的母亲究竟是谁,从她有记忆的那天起,她就生活在一片四面被海水包围的海岛基地。
让她与母亲这二字联系的最多的,或许就是面前这个正静静躺在她臂湾的年女。
一阵急促的手机声,唤回了兰小烟逐渐迷失在回忆之地心神。
“喂”从回忆惊醒的兰小烟,重又是一幅烟媚于行的绝代风姿。光是那嗲带傲,珠滑圆润的嗓音,便能轻易俘获一批又一批的裙下之臣。
“喂,是小烟吗?”电话别一头,是H市电视台的台长余澄清。
“余台长,这么晚,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小烟啊,是这样,明天台里要举办一个慈善晚会,市里……”
还没等余澄清地话说完,兰小烟就拿起了乔。“余台长,我现在可是假期时间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