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遒深以为然。
那种老得成精的人物,只要不是被正式采取措施,就算整天呆在病房里一卧不起,也绝无人敢丝毫小觑他的能量以及手段。
天又指着苏清,道:“这女人也是命大,苏太死前,恰巧派她到荷兰处理一桩事务。据说是与荷兰某个风月场所的老板商谈,购买一批完全异国风情的尤物来补充楼外楼的日常消耗。就荷兰方面过来的消息,在苏太死后的第三个小时,这女人便没有了踪影,完完全全地消失在了荷兰地大街小巷。”
“另外两个,一个是苏太的财务主管。一个则专门负责集团旗下走私活动的具体事务,这两人虽然分量不轻,但对我们而言并没有太大的作用。”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天接着说道。“我已经派人去福建乡下,摸排了一下苏清幼时的家庭状况。情势很不好,除了一个老祖母外。苏清在这世上再无亲人。而这唯一的老祖母也由一个远房的婶代为赡养,据村里人说,苏清曾交付了一笔50万元地巨款给她那个远房婶,另外老祖母自各儿也藏着一笔不小的钱款,以备不时之需。(在福建山里,的确是巨款了。)”
“这个女人几首没有什么弱点可言。”听了天的介绍,方遒叹道。
“依目前的情况,这几年,你老兄应该仍在福建一带待命。”
方遒明白天的意思。天自己是不太可能为了一个虚无的目标而派人长留福建山里,但他方遒可以。也有这方面的优势。
“拜托了。”天拍了拍方遒的肩以示感谢。
犹疑了一小会儿。方遒仍是问出心的疑问:“如果,你真得能找到苏清,也真得获得了苏太遗留下来地关系网,那你将怎么运用?”
天同样也犹豫了一会儿,这才凝视着方遒地双目缓缓说:“还没想好。”顿了顿又言,“不过,离权利交接的日,已不太远了。能早一步布局,还是早一步的好。”
方遒笑了笑。
“其实,苏太应该趁早收手的。如果他能屏弃贪念。早个半年就转入正常的经济领域,我估计京城方面也就不会急匆匆地拿他下手。而他,也就不会年纪轻轻就英年早逝。”对于苏太的死,天虽说不上同情,但每当想起时却不免一阵唏嘘。
“好了,不说了。聊聊等会儿的酒会吧。”既已明白了天的意思,方遒也就不想再在这个话题深究下去。他只要明白两点那就足够了:一,他方遒不可能离开家的羽翼独自翱翔。或者说他方家的记号上早在前两代就已打下了家地烙印。二,天不可能单派他来调查苏清的下落,在他以外,天肯定还派了第二路第三路的人马。
”你们市里一直举办这样的慈善性质的酒会?”方遒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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