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婉茹到来地那段时间无疑是最难挨的。
坐在宽敞地客厅里,他不只一次把右手伸进随身携带的鳄鱼皮夹包,在那儿,他准备了一只小巧的77B型9MM手枪。
想起郭上达临走时的叮嘱,想起先前他伏在地她身上施暴性虐时的种种情景,婉茹不禁悲从心来。
痴痴地笑了两声,眼泪不由自主地从脸颊两侧滑落。
“这是一个很在乎的我,和一个无所谓的结局。曾经为了爱而努力,曾经为了爱而逃避。逃避那熟悉的往事,逃避那陌生地你。”
南合斗的悲凉仍旧在那儿继续。
一杯接着一杯的烈酒,冰凉地入嘴,火热地入喉,就像冰火两重天,撕咬着婉茹悲凄无助的心境。
醉到深时,痛到深时,除去身上那层单薄的近似可怜的睡衣。
赤着身体的她,醉笑着,无比的美艳,仿佛盛开的罂粟花,肆意地绽放着自己,再无所顾忌。
甩着披肩的长发,举起酒瓶。红色的酒,倾泻而下。
酒下的她,湿透的,笑带着寂灭前的灿烂。
跌跌撞撞的她,慢慢走进了浴室。
瓷白色的浴缸,衬着她瓷白色的肌肤。
她把手指伸向了身体的最深处,那个在世俗礼教代表肮脏不堪的地方。发泄着这十多年来远远未发泄彻底的欲念。堕落只在这一瞬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天翼文学;https://www.tywxw.la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