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兄吗?我是黄志详啊。对,对,就是茹兰贸易的那个。没什么要紧事儿,就是想和你老兄聚一聚……好好,没问题。”
一边联系,黄志详一边向婉茹小声介绍着。姓郝的那个是浦发银行T市分行国际结算科的科长。姓陈的那个是建设银行H市分行国际结算科进出口组地组长……
剩下的,就看田那儿了。望着黄志详忙碌的身影,婉茹估算着自各儿手地筹码。
田到办公室时已是10点20了。黑色的长衫长裤,手上提着一个同样色泽的女式公包,秀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没有度数的金丝平光镜,十足的女强人打扮。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清艳诱人心神。
“总。”?“总。”
对于一路上的行注目礼,田早已习惯成自然了。在男人眼里,她是仙谪落人间,在女人眼里,她则是娇巷肆虐人间。
“田。”
“茹姐。”
见婉茹进来,田忙起身相迎。
田,婉茹,赵秀三人的交情说来话长,要从几年前地市变革慢慢讲起。
三人之间虽说不乏互相利用互相陪衬的因素存在,但人与人的交际往来,又有多少是不带一丝一毫私心私欲的?
女人创业难,守业更难。同为漂亮女人的三人,也算是相知相惜了。
私生活方面,处得久了,相互之羊多多少少都知晓一些,但没有一个去刻意深究。只有在一次三人一同泡夜店的时候,婉茹借酒消愁自怨自艾地说了这么一句:“我生来就是做人情妇的命。”赵香也一反常态地多喝了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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