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望完郭上达出来,天没有驱车去碧波路,而是拐了个弯,上了环城公路,朝T市东南角的郊外驶去。
反复确认没有被跟哨这后,天把车开进了郊外的一个农家小院。小院里,有几个老朋友正在那儿候着,天都认识,是几年前,何为入主省委宣传部时,老爷了从京里特别派下来,保护保为妻女日常安全的。
“今天这阵仗有点不对啊。你们怎么都来了?我舅呢?”
为首的那个开了口,一嘴的泰腔调,“少,何省长让我们来接你,他现在正在总队干休所视察工作。
“哦,“短暂的诧异后,天迅速地调整了心态。虽弄不清舅舅究晚在搞什么玄虚,但想必是不会害他的。
随着几个老朋友上了一辆SV,而后从小院的后门一条农村的土路驶了出去。
“老李,你这嘴泰腔,看来是一辈也改不掉了。”车上,天与为首的那个开起了玩笑。
老李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从上衣袋里掏出一包部队的特供烟递给了天,他知道天喜欢抽这种烟。
道了声谢,天拆开包装,前前后后发了一圈,而后才自各儿享用了起来。
武警S省总队干休所,坐落在T市郊外的一个湖边,喧里原属省军区的交际处,军商分容貌后被拨给了武警总队,改为了高级干休所。
乍进此处,鸟语花香。岸柳翠堤的,还真有点世外桃源的味道,但呆得久了,自会感觉到。那带有岗哨的厚重铁门,依旧阻挡不住尘世地喧嚣和繁复。
何这伫立湖畔,等着外甥的到来。他身后不远处,候着两名武警战士,钢枪擦得铁亮,从他们冷俊的神情看。枪里似乎都已上了弹。
没有在碧波路10号见天,何为是有深意的。相较于这里,碧波路实在是太醒目太碍眼了。来来往往地,很难分清究竟是谁的人。更何况,外面的市面并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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