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到时,丁小军和丁小柔早已等在了门外,作陪的有两个陌生人,丁小柔为天介绍,一位是省国安厅的副厅长卢景,一位是交行S省分行的常务副行长郑云。都是一个小圈的人物。
进了别墅后,丁小柔把天、卢景还有郑云引到顶楼的空花园。
花园很大,足有两百个平方,从钢结构的外延,可以俯瞰别墅另一侧的温水游泳池。游泳池边,有几位化着淡妆穿着清雅的女学生在那儿坐着。
卢景和郑云是丁小军和丁小柔的常客,对丁小军的小手段一向心知肚明。
“先玩牌,等玩累了,让那几个女学生陪着游会儿泳,放松放松筋骨。要打网球也可以,那几个女生对网球十分精通。”丁小军说得淡然。
卢景和郑云则暧昧地笑了笑。
天眯着眼,伸出手指,意味深长地朝着丁小军指了指。
丁小柔对玩牌情有独钟,从她兴奋的神情就可以看出。
玩得是二十一点,丁小军坐庄,丁小柔坐在天的右侧。
从玩牌完全看得出一个人的品性,卢景有些谨小慎微,郑云则颇具赌性,即使手拿得是十七或者十八点,他也同样毅然决然地叫牌。
丁小柔长于计算和分牌,大局意识相当好,局部的失利一点不引以为意。他们三家,除了她,都是输多赢少。
天观察丁小柔的同时,丁小柔也仔细打量着天。
天的赌风和赌品,是她所见过的男人之,最为出色的一个。弃牌时果断,要牌时坚决,丝毫不拖泥带水。脸上时时泛着笑意,瞧不出一丝一毫的心境变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