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质问道,“你们真不准备把女厕所,我那么多的电话号码给擦掉吗?”
“喂,熟归熟,你这样污蔑我们信不信我告你诽谤啊。”
秦果果咬死不松口,反正凡又没证据。
相对而言,从一根筋的孙清影嘴里诈出来就简单许多。
凡装作一副疑惑的样,说,“那就奇怪了,也不知道是哪两个蠢货猪头在女厕所乱写东西。”
“你骂我?”孙清影脸色就跟月的天一样,说变就变,当即就晴转多云,沉下脸来了。
还是秦果果小脑袋灵活些,“影影,你笨啊,又不是我们写的。”
孙清影一想也是,她们又没写,实际操作的可是别人,这才安心下来了。
虽然案情已经昭然若揭,可凡并没能沉冤得雪,这两只狡猾的小狐狸给他来了个死不认账。
打不能打,骂不能骂,凡其实有点束手无策。
伺候大小姐可真不容易,总算明白为何古时候会说伴君如伴虎了。
要不干脆给她来一发,保准让她变得又乖巧又听话,不不不,凡强自压下了这种冲动,那个老爷有点深不可测,还是不要乱来的好。
对于解毒是最优先事项,他此后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而生出什么变化,所以不能轻易的动孙清影。
正苦恼间,一道磁性带着几分娃娃音,兼具万般魅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穿着一套雪白的连帽运动衫,嘴角挂着优雅的笑容,仿如纯白无暇的天使般的舒梦睫从门外走了进来。
“啊呀呀,瞧我听到了什么,好像是两位知名大小姐当众耍赖,连对自己做的事承认的勇气都没有吗。”
“……舒梦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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