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解男人,但凡是正常男人都巴不得把她捧在手心,含在嘴里,当然,最喜欢的肯定还是让她永远躺在床上。
“我想与其空着浪费这寸土寸金的地段,不如租给我如何,这里可是每天都是钱啊,卖给我也行,只要你给个价。”
“不行。”
凡就跟堡垒一样让她无懈可击。
舒梦睫不经意的瞄了眼这个胖女人,自己一开始开店的时候就故意跑过来跟自己亲近,还送点小礼物给自已,真当自己看不出她那点心思吗。
把自己当成个不知人事的小女孩就是她最初的错误了。
以前,舒梦睫还怀疑是不是她怂恿那些小混混过来找自己店麻烦的,现在她不怀疑了,她现在可以确定了,不可能自己偶尔这么晚回来一次,就恰好被她碰到了。
这个世上没有偶然,所有的偶然都是恶意驱使下的必然。
是街道口那几个盯梢的通知她的。
这女人果然有后台,暗指使那帮混混对自己下手,又是砸店,又是恐吓,还想威胁自己。
她以为自己经过半年终于屈服了,就想着趁机把这两个店面收过去。
毕竟正常人谁也不会把这寸土寸金的地方闲置那么久。
舒梦睫不怨她,这是弱者的命运,优胜劣汰,适者生存,这社会不过如此,她也没把这胖女人放在眼里。
看到王丽珠拼命的对着凡讲一堆商业道理,分析利益得失,舒梦睫就止不住的想笑,这就跟大人教一个小孩钱有多重要一样,——对牛弹琴。
凡终于听懂了,“你的意思是,我们不开店的话,相当于每天得凭白亏损2000快是吧。”
“是的是的,就是这样。”王丽珠很高兴,凡终于明白了。她注意到凡刚刚说“我们不开店”,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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