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不定那个什么早就破了。”
哈哈……猖狂的笑声自二楼暴起。
楼下,刚步出凯悦玻璃钢大门的唐宁两耳微动,脸sè忽地一冷,小心的看了看身边的柳甜,见她脸不变sè,稍稍放下了心。脸上重新浮现出招牌似的微笑。对前面不远处扶着杨树,正冲着树根弯腰狂吐的猴,还有站在猴身旁,抬手在他后背不断拍打的石头问道:“石头,怎么样,猴没事?”
“没事儿,估计他吐完就好了。”夜风一吹,也有些晕乎乎的石头闭着眼睛使劲晃了晃脑袋。
“我……我没……没事……宁,你陪……陪着甜甜姐先走……不用担心我……呕……哇……”脸sè好了很多,不再那么红的猴刚硬着舌头说了句话,就觉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再一次哇哇狂吐。两腿软得像面条。石头赶紧横臂抱住了他的腰,一手继续拍打着,一边脸sè黑黑的埋怨道:“我草,猴,你这狗屎都吐我鞋上了。明天给我买双新的。”
“……买,买……”
“真的?”
“买你个、个……头……头……”
“我草!”
哈哈……
唐宁身边的大壮笑呵呵的道:“猴这货看来真没事,瞧见没,现在还清醒着呢。一点儿亏也不吃。”
“废话,猴爷任何时候都不会被小人算计的。才一瓶多啤酒,不算事儿。”又干呕,又抠嗓,将胃里倒弄一空的猴推开了石头,身体摇晃着后退几步,转身对着站在门口的大壮唐宁几人挺挺干瘦的小身板,一脸的不在乎。
他酒醒了大半。脸sè彻底恢复了正常。除了脑袋还有些迷糊,就是青筋乱蹦的太阳穴疼得有些让人受不了。
“都没事就好,大伙儿赶紧散了?明儿电话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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