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干巴巴晾了一个多小时,被无视而引发出来的怒意连带着压抑蓄积的火气终于爆发到了临界点,凌空狠甩了下紧握双拳的两条胳膊,大踏步踩到平台边缘,半只脚尖踏出了边缘外,居高临下盯死了刚刚步上台阶的清秀少年。吼声如雷震。“你终于出现了。那么来,战……”
“战个屁!没脑的猪。”他华丽丽的开场白没说完,就被周宇一巴掌给扇了回去。同时,蓄积起来的气势也被这一巴掌给扇漏气了。气势一泄,就不再是动手的好时机了。江涛大怒,捂着后脑勺,冲着周宇吼道:“姓周的,你干嘛打我?没个交代,小爷跟你没完!”
“猪,动手着什么急?等他上来,你问问他,干嘛晾咱们?”周宇转移目标的话题非常有效。
“好,等他解释完,再开战!哼。”江涛后退两步,跟他并肩站在一起。仍怒视着从下面正沿着台阶缓步走上来的唐宁。
上面的对话,唐宁听得清清楚楚。两手插兜,一步一步慢的晃荡上平台。平静的目光在两人身上逐一审视,没多久,忽地露齿一笑。“我是故意的。”
“什么意思?”周宇故作不明的问道。
“就是故意让二位在这里吹吹山风。怎么样,感觉如何?”
这句话,又点燃了江涛压不住的火气。眼明手快的周宇伸臂横栏,阻住了他。重新浮现在脸上的笑容依旧那么云淡风轻,风度好,气质好,教养更好,一点也不像是出身于帮派的人物,更像是个翩翩浊世的佳公,俊朗飘逸的美少年。
“为什么?”
“不为什么。因为我愿意。这里是我的地盘。所以呢,我愿意,于是就做喽,怎么样?理由很简单?呵呵。”
“呵呵,希望阁下的身手能跟言语一样犀利。”
两人相视而笑,但心里同时把对方的危险xìng提升了一个级数。而且,心里也几乎同时把旁边儿的江涛无视了。虽然他锋锐无匹,闯劲十足,但生就筒xìng格。行事作风直来直去的人,这种对手或者敌人,危险xìng向来都有限的很。
有句话虽然说得难听,但叙述了一个事实。
会咬人的狗,从来不叫!yīn险。
狼咬人,都躲在暗处下口,毒辣。
“时间,地点?”周宇不在客套了。简单的一句话,四个字,就道出了此行的目的。
“明儿早,四点半。正东方向呼玛河大坝后面。届时恭候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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