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在jīng/虫上脑的情况下,有的小弟还是很有责任心的。最起码,酒喝高了,sè心起了,但人家没忘正事。
“老板那儿有东他们跟着。咱们的今晚唯一的任务就是替那个余胖余大师找两个纯情样儿的女人。你们去逛厅的时候,如果发现有合适的,立马给我打电话。”
“行了,刀哥。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没?”
“嗯,去,别忘了正事啊!”
刀疤看着这五个光屁股混蛋乐颠颠的背影。不忘嘱咐了一句。
“放心,刀哥。发现合适的,立马联系你。”
过了几分钟。刀疤更衣室穿戴完毕,找一僻静的地方,直接给铁老大的手下第一打手,长毛拨了一电话。
嘟嘟嘟,风音响彻,电话刚被接了起来。刀疤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怪异的响动,男人粗重的喘息,还有女人哭哭唧唧的声音。像是痛苦,又好像是兴奋,是那种难以压抑的兴奋。
这是?
刀疤心里一动,暗叫,坏了,自己好像搅扰了某个长毛鬼热情似火,激烈澎湃的人体运动。
当下,速度飞快,下意识的把听筒远离耳边。
果然,他这儿刚有动作,电话那头就夹杂着粗重的喘息,破口大骂开来。
“刀疤,你个作死造孽的孙,如果没个好的理由。我长毛现在就召集弟兄们,带齐铁钎一起去戳你的屁/眼。我发誓!不把你屁/眼戳成朵花,我长毛的姓字倒过来写。他妈的。搅人好事生儿都没有小鸡/鸡,得着个丫头,将来也是被人骑的货……草的。刀疤,你真他妈孙……”
几十上百句连番恶毒的咒骂。几乎把刀疤的祖宗八辈,连带家所有的女xìng都被问候个遍。趁着那头喝水,有片刻闲着的工夫,刀疤赶紧抢过话头。
“你马勒戈壁的长毛鬼,老哪儿知道你个狗屎这么晚了,还在不顾小命儿的折腾呢?你他妈的早晚得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对面哈哈一阵怪笑,道:“老乐意被女人夹死,怎么地?正所谓,做鬼也风流,人这一生吃喝拉撒睡,一天没了女人。啊,这世界就太他妈的黑暗了。到那天,老一定找个大咪/咪的nǎi妹,让她用硕大的咪咪闷死我……”
“停停,装个犊化人啊?草。长毛,这么晚了吵你不好意思,但我这儿真有事得你帮忙。而且还挺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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