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太太白净的团团脸上飞快的浮现两抹胭脂sè,稍显即逝。冷厉的目光shè向满脸坏笑的古老头。哼声道:“古老头儿是?我老人家改注意了,今儿忽然想试试你古老家的心意**,不知道肯不肯赏我老婆、你七妹一个脸呢?”
“呃……嘿嘿,这个,这个嘛……咱改天,改天一定陪七妹你过两手,一定。我说话算话。”
看古老头紧张得擦汗的样,众人又是一顿哄声大笑。笑声顺着屋门传到外面,一直传出去很远。
……
厢房后面一片开阔的草坪上,立着几根齐人高的木人桩。旁边摆放着兵器架,刃面铮亮,锋尖闪shè寒芒,散发着丝丝缕缕的寒气。这些个jīng心养护的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等十八般兵器基本上应有尽有,一应俱全。架下面还有几个重达数百斤的石碾、石墩、石锁。这里是陈家弟平rì里练功或者习练推手的地方。
趁着晚饭前的这一段时间。初升的月光下,有四个身穿白sè练功服的十**岁年轻人分两组在练习推手。手与手之间似断实连,如行云流水,绵带刚,一举一动,进退之间颇具章法。
“锐哥,听说了没,过些rì,要有个rì本人来咱河南挑战。”
“嗯,白天的时候听二叔提起过……”
“那锐哥你就没点啥想法?”
“想法?我能有什么想法……去!”一个身材颀长,寸头,剑眉星目的年轻人随着口低声断喝,骤然发力,两手平推,将搭手的伙伴凭空震出去四五米,落地后,余劲未绝,又踉跄着蹬蹬连续退出两三米,最后一屁股拍坐在了地上。挫地的尾椎骨疼得他呲牙咧嘴。
这位鼻上带有几点雀斑的年轻人,好半天才爬起来,捂着屁股埋怨道:“锐哥,你不能轻点啊?以后再也不陪你练了。每一次吃亏的都是我。”
旁边练习推手的两名年轻人也停了下来。彼此相隔两米,面面相对,微微闭上眼睛,站桩静气,待体内气血调匀之后,相偕着走过来。一名年轻人笑着道:“老十三,咱们这些兄弟里面你最小。锐哥是为了照顾你,才会每次都找你搭手练习的。这个机会除了你呀,别人求还求不来呢。”
“是啊是啊,你就知足!”另外那名矮胖的年轻人也起哄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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