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地?”
“这妞咱们是不能碰了。彬哥弄出这副雅的样,铁定是想给人家留个好印象,有个词,把女人形容成私有物的,怎么说来着?好像叫禁、禁他妈的什么来着?”
“脔!禁脔。”
碰!汉当胸给了同伙一拳,醉眼惺忪,骂骂咧咧,“麻痹的,显你化高是不是?”又狠狠的搂过同伴,道:“不过,你说的对,就是禁脔!彬哥那样铁定是要把这个小女人收为自己的禁脔了。妈的,别说彬哥,碰上这么绝sè的小嫩货,老都想这么干了。”
同伴不舍的舔舔嘴唇,不自觉的手抚着充血坚硬的裆下那坨烂肉,“这么说咱兄弟真的没机会了?”
“唉,没办法!麻辣戈壁的,这样的货sè根本就不是咱这种身份能享受得起的。另外再找目标。”
“cāo蛋!妈的,你说的也是。”
后面十几米外,侧身躲在一处盖有遮雨棚的公交站牌下的唐宁看着前面那群人,不由得咕哝出声:“原来那个rì本女人会说国话啊?不过,她耽误在这里跟那帮混混纠缠不休的,到底想搞什么呀?还有正事没办呢,瞎忙活这些,难道rì本女人脑袋里面都有毛病?”
唐宁不认为那个rì本女人会有危险,反而那些混混们估计凶多吉少了。虽然同为国人同胞,但他没想过要冒头出去揽事儿。冤魂萦绕,煞气罩体,那些汉手里有人命。而且还不止一条,否则,血sè煞气不会显形。形成这种冤魂绕体的外在形象。这种人死不足惜。事不关己,他懒得管,但不妨碍在一旁看戏,看那个rì本女人究竟会怎么演下去。
黄衣女两手护胸,一副又惊又怕的样,睫毛颤颤,大眼睛眨了眨,在周围这些不怀好意的汉们身上扫了一圈儿,最后看着白衫青年怯生生的道:“你……我不认识你,让开,我要回家。”
像只受惊的小兔,怯生生,娇娇弱弱的小模样惹得周围的汉们哈哈大笑。不可抑的兽xìng愈发高涨起来。尤其是白衫青年,两眼yù/火熊熊,恨不得能立即推倒这个惹人发疯的妖jīng,昏天黑地一番。喉结急速抖动,狂咽口水。幸好脑尚存有一丝理智,没让他做出疯狂的行为。
“回家?对,对,咱们一起回家,小妹妹,告诉我你的家住哪儿?让哥哥送你回去。”说着,手搂了过去。黄衣女右肩微动,躲过白衫青年摸过去的那只手。
“大哥啊,你的眼神好吓人哦,你的样好像要吃掉人家呢。你……”黄衣女护住胸部的两只手臂紧了紧,小模样倍加惹人怜惜。弱弱的道:“那个……你是想要我吗?”
呃?白衫青年愣了下,随即哈哈狂笑,猛地摇头。然后又狂点头。“不是,是爱,小妹妹,大哥哥是想爱你,明白吗?”
“爱我?脱光衣服那种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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