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林木香强势阻拦,使陡然发生的异变没有波及到唐宁他们。
唐宁没有回头,野山浅次也没有担心,脚步没停,早有人打开车门等在那里。一行七人开了三辆车,直接奔向了机场。先离开再说,现场遗留的同门尸体相信国方面会妥善处理。这点不需担心。
一直等到车尾灯在高速公路上化作了夜sè当的小小光点,直至消失不见,唐宁才转身,正式面对今晚的对手。
等了这么久,麻烦了这么久。
正戏终于要开场了。
唐宁心里既兴奋,又难免有些紧张。
弯眉差点拉直了,剑眉才威猛的嘛!双眸迸光,热血急流,心跳也要比平时快了不少。
他不是害怕,而是控制不了的肾上腺素急速分泌。
这是兴奋激动而给生理上带来的必然变化。
那种感觉,就如同一个身心健康,战斗力持久的大好青年面对一个脱光光,只穿着镂空抹胸,吊带丝袜的白生生,香喷喷,全身上下肌肤滑不留手地诱人小羊羔时的感觉一样。
猪要拱白菜时,上帝也甭想指望这种生物淡定。
对面那个人腰部以下,小腿处都被凭空生出的十几条巴掌宽,闪着白sè光芒地丝带状物事紧紧地缠缚住,夜sè极为扎眼,越挣扎越紧,让他们一时间难以动弹。
这一光景,看得唐宁眼前一亮,走到林木香身边,赞道:“好手段。佩服。”
“困不了多久,韧度够,但扛不住陡然爆发的十倍以上力道。他们也是大意,注意力都被你们吸引着,所以才能被我偷袭得手,相信很快就能挣脱了。”林木香话音一转,道:“送走了?”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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