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铺设绿毡的椭圆形赌台,坐在白衬衫,黑马甲,黑领结,卷起的衣袖挽到肘部的庄家对面的是个身材高大,容颜俊朗的白西装男,看上去有二十七八岁。鼻梁高挺,剑眉虎目,嘴角永远噙着懒散的笑容。外在气质雍容大度,温尔雅。典型的公哥,富家少爷。
端着红酒杯,在指间慢慢地摇了摇,淡淡的抿了一口,姿态优美,风度极佳。已经无视了不知道名媛贵妇地幽怨秋波。目光扫过眼前的那一堆,十几摞十万到五千,额度不等的筹码,紧盯着满头大汗的庄家。侧过身,翘着二郎腿的两条腿换了下位置。放下手里的红酒,手指叩打着桌面,淡淡地道:“我现在面前的筹码总额是两千七百万。如果这把我赢了,那就是千万,怎么?贵家到现在都不敢开牌,是怕输不起?别担心,你未必输的。我这儿才三条小二,你那里j、q、k、a,各一张,而且都是红心,如果运气好,未必不能搏到红心10,我不知道你在怕些什么,麻烦你快点开!大家的时间都用金钱来算,耗不起的。”
周围的观战的赌客也都跟着起哄。这个白衣小运气太好了。每一把都压着庄家在打,赌场方面已经了连续换了四个庄家,结果依旧没有改变。已经输了两千七百万,这在新月组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在赌桌上面,没有人的运气能一直持续的这么旺下去,这其一定有鬼。
可问题是,即便是明知道这小出老千,可是你抓不到把柄,就是没证据。没证据,赌桌上就得继续。继续就得输。在没有得到指示的情况下,借给庄家几个胆,他也不敢开牌。如果妄动,两只手就保不住了。
白衣青年不停地催促,周围的客人起哄,庄家迟迟不敢开牌,汗如雨下。
三楼一间宽敞房间内,十几个人在忙碌,桌上的各种仪器发出细微的啪啪响,各式灯光不停闪烁。正面是由十二个大屏幕所组成的一面电视墙。
四名jīng悍的黑衣保镖站在身着灰西装的秃顶矮胖老者后面。老者yīn沉着脸,死盯着其一张荧光屏的画面。背在身后的手不停地摸索着指上的翡翠戒指。
“还没看出来那个小的手法?”
站在老者身边,不停地拿手绢擦汗的赌场经理脸sè惨白地摇头。战战兢兢地道:“老板,这里所有的摄像头已经完全锁死了那个小,没有任何死角。可是就是找不到他出千的痕迹。老板,你说会不会是他的运气真的好到逆天了呀?”
“哼,愚蠢。”秃顶老者冷笑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的运气能好到这种程度。玩百家乐,一连赢三十二把。这种荒谬的事情你认为在正常情况下有可能发生吗?还有,赌场暗布在赌桌上的机关为什么不起作用?”
“这这这个……”赌场经理脑门上的汗珠越滚越大。
“把那个小给我带过来。我在办公室的等他。我倒是要看看,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哼。”秃顶老者吩咐完,转身带着保镖离开了监控室。
赌场经理长松了口气。把老板的吩咐交代了下去勇闯天涯。再次看向屏幕当的那个白衣小时,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副看着死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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