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本怪异的笑道:“邦非先生,不得不说,你简直是太jiān诈了。身为奇术大能者,居然喜欢用枪来说话。”
“为什么不呢?反正顺手得来的东西,不用白不用嘛!再说,如果能被弹干掉的家伙,也不值得卡本先生出手,不是吗?”
卡本玩味,点点头。“我想是的。”
枪声在夜里能传出去很远,而且这里还属于京城近郊。可见,无论邦非还是卡本,都已经狂到没边,肆无忌惮到了一定程度。也是,一路上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症候,不仅安全,还享受了女人。这让他们心里更加鄙视墨村良介,更是对在森林隐藏躲避,白白耽误的那八天时间心存怨念。
作为纵横多年的杀手,他们当然知道什么时候行事该谨慎,该小心,该低调,在执行任务时最好掩藏行迹。但有时候,感觉不到压力,也难免会自信心膨胀。他们不是舞刀弄枪那种普通杀手,他们是奇术师,是掌握着大能力的非人者。普通人在他们眼里就是会动会说话的爬虫。
真真怪异的狂笑声,枪声继续。
黑暗,某一处不为人发现的隐秘所在,正有两个人窃窃私语。
“妈的,这俩黑皮鬼太狂了。老出去干掉他们。”
“稍安勿躁,我们的任务是后援,不是打头阵。”
“如果那个小毛头被干掉了怎么办?那位nǎinǎi还不扒了你我的皮呀?”
“得到了那位nǎinǎi的衣钵,你觉着躲在草丛里的小毛头能被一些花生米打成筛?”
“……呃,是不大可能哦。”
“再说,如果他连这点小场面都对付不了,将来出去还不一样是死?与其那个时候死,还不如现在就死了,还轻松些。”
“嗯,钩啊,吃了几年洋墨水的人就是跟咱这大老粗不一样啊,看问题的起点就是高,就是透彻。不过,钩,你说咱那位nǎinǎi还还真是心狠呐。自己的孙在国内都快被人家分分撕碎吃掉了,她老人家还在外面优哉游哉,呐,我说钩,你说她老人家就一点也不担心?”
“废话,要真是不担心,能把你锥和我钩派回来?行了,安心看戏,如果没有出现情况不可控制的局面,咱们俩绝对不能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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