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怎么办?”李堂眼带余悸,后怕地拍拍自己的心口。
素来崇拜强者的白洁对白衣老人这种神乎其神的手段极为神往,她幽然问道:“他真的是长生老人?”
白胖这时才顾得上擦汗。苦笑道:“应该错不了。这个世界上还没人敢假冒他的名号。”
“许小姑娘下落还没找到,咱们就这么撤了?这不打了一场糊涂仗嘛?”李堂转眼环顾了下周围废墟,嗒嗒嘴巴道。
“钟千山此人虚伪不假,但他不是敢做不敢当的人,或许,人真不是他们劫走的。”发动女人特有的细腻思维,白洁秀眉颦起,若有所思。
此时的白胖也对这件事起了疑心。能不顾后果,豁出去跟自己这些人动手。如果不是背黑锅,被自己冤枉,导致怒极爆发。那就是他们做了,但不怕查,也不怕任何后果,可以为了法器不顾一切。
两种分析,白胖更趋向于前者。后者死硬到底,典型因小失大。独身一人倒没什么,可他们每个人身后都是有门有派的。一旦rì后查证确凿,特勤局上门。铁律如剑,法规如铡。没人能抗得了。
白胖略作沉吟,挥手招过来两个人。吩咐道:“你们立刻带几个人,发动国安局的力量,联系市公安局,分局,各街道派出所居委会,全力查找许小姑娘的下落。”
“是。我们立刻去办。”
“回来,顺便通知人来这里善后。找几个机灵、能说会道的跟周围业主解释。实在不行,就抹去他们的记忆。”
“知道了,白头儿。”
两名下属匆匆离开。剩余的白胖这些人也顺着僻静角落,人少的地方,走林荫小道,离开了西郊别墅群。
他们离开后不久,有两个人出现在了别墅废墟。
三十来岁,都是休闲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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