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为啥?”
“为啥?呵呵......”周宇缓缓放下双手,慢慢站起来,小步小步地朝着唐宁移动过去,忽然,身箭一样冲到唐宁跟前,瞪得鼓鼓的眼珠仿佛要突出眼眶,两手卡住他的脖,疯了一样前后摇晃。咆哮道:“为啥,为啥,你还问我为啥?没有挣钱的路还敢称门?啥都没有你还敢道派?整个就一穷鬼,还敢自称掌门人?要啥啥没有,还千古第一奇门?去死,去死,去死......”
“咳咳......咳、咳,别激动,别激动。姑婆婆临走之前,给我留下了点好东西,实在不行的话,咱可以把它们卖了,换点零花啥地......”唐宁被卡的脸sè涨红,急忙道。
听他这么一说,周宇的动作更加失控疯狂了。两腿直接骑在唐宁的腰上,将他摁倒在地上。“老还没入门呢,你就想要砸锅卖铁,祸害家底了?我掐死你个败家,掐死你个败家......”
“哎呀......哎呀,轻点儿,轻点儿啊?喘不上来气啦......”
周宇狠狠地甩开他。很受伤地低着头往回走。嘴里不停地嘟囔:“骗,骗,还千古第一奇门,我看是千古第一骗门还差不多,本少爷脑袋被门夹了才拜你的码头呢。哼......”
进屋,咣当,狠狠的关上门。
唐宁从地上起来,揉着自己被掐的皮肤泛红的脖,撇撇嘴:“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吧?急什么嘛,真是的!一看就是没长大的小屁孩,一点也不淡定。”
走到紫藤架下面,躺在了逍遥椅上,两手放在腹前,闭上眼睛,腿上微微使力,压得竹制椅嘎吱吱地慢慢摇晃着。
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一睡就是一小天儿。等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划过天空,偏西了。
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快下午三点了。周围的房间里只有轻微的鼾声传来,看样大家还在睡。不行,从凌晨到现在已经差不多过去十几个小时了。得把他们叫起来。睡得时间太长不仅得不到最佳的休息效果,而且起来之后,jīng神头会更差。
就在他准备逐屋敲门叫人的时候,院大门口的那两扇黑铁皮包裹的大门先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谁呀?来了,来了,别敲了。”
唐宁快步走到大门前,打开门,眉头一皱。门外站着四个陌生人,其还有两个外国人。上前敲门的是个西装革履,大腹便便的国人。四十来岁,黑sè的大背头梳得油光锃亮。面sècháo红,热得脑门带汗,不停地拿手绢擦。见门里出来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人。年人不耐烦地道:“这是你们家?你家大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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