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玄一观的大道士,小道士,老道士,大大小小,老老少少们那崇拜的眼神,俊逸道士心里就如同喝了蜜糖一样,浑身上下从头甜到尾,倍儿舒坦,心里更加得意。走着走着,脚下居然迈起了四方步。跟唱大戏似的,一步三得瑟。
可他都走到门口,手已经按在门把手上了。秦长青还没出言叫住他。道士身体一僵,心道,坏了。这老货可是真正有钱的主儿,难道他请到别的帮手,把老道我给甩边儿去啦?再想想,又觉得不可能。当年要不是他们家那个该死的老头,自己也不能出家做什么道士。更不可能弄得现在肉不能吃,酒不能沾,女人不能碰,八大戒,二十四小戒时时刻刻地箍在脑袋上。虽然现在过得也不错。但深山苦修哪儿有在红尘里面浮荡逍遥自在?
一想到各取所需,搭档配合了几十年,今儿有可能被甩了。青灵道长就满腹的怨愤,恨恨地转身大声质问:“姓秦的,你不仗义,怎么能说甩我就甩我,这么不负责任?”
“啥?”
秦长青脑海正在为那个冷不丁蹦出来的想法前后揣摩,忽地听到青灵那臭老道神情激动,跟个怨妇似的在门口大呼小叫。左右房间都有人在睡觉,宝贝女儿的那些同学也都住在这里,大半夜的这鬼动静,如果惊到了那些孩们,成何体统?
“臭道士,你吼个屁呀,吓到周围的人怎么办?赶紧滚过来,有个事儿找你商量,顺便替我参谋参谋。”
“想都甭想,眼下能帮你的只能是我,香火钱也只能给我,其他人都叫他们滚蛋。”青灵眼皮上撩,嘴上不依不饶,却也走了过来。甩飞了脚上的鞋,盘腿坐在秦长青旁边。
“你说你都几十岁的人了。修道也修了这么多年,xìng怎么还那么毛毛躁躁,一点都不沉稳呢?瞧瞧我,人都杀上门来要摘我的脑袋了。我不还是那样?不急不躁,不惊不慌,稳坐钓鱼台?”
“哼,那是你知道暗有我在身边,没人能动得了你。”
“错!”秦长青板着脸,沉声道。
嗯?青灵眉毛倒竖,蹬起眼珠,作势又要发火。
“闭嘴,别吼,听我说!”
“哦。”青灵肩一塌,腰一软,跟霜打的茄似的,蔫了。别看他是修行者,秦长青是普通人,但他这位大哥可掐着他们玄一观的经济命脉呢。秦长青一发火,玄一观上上下下老老少少几十口就得断顿。
见这位几十岁了,还不定xìng,就跟长不大的孩似的臭道士消停了。秦长青低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打算。最后认真的问他。“你真的确定那个叫奢比的家伙跟你差的很远?可千万得给我个准信,要不我的想法就行不通了。”
青灵大咧咧地拍拍秦长青的肩膀,道:“放心,那个奢比的死样,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入流的邪修,他那种人对普通修行者而言,或许很厉害,但在我青灵面前,他就是毛毛雨,一口大气都能吹飞他。放心,我虽然不知道你这种安排的最终目的是为了什么,但是我保证,只要有我在,那几个孩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
“嗯,这就好。那你滚蛋吧,我要休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