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笑眯眯点头。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道:“原来如此,那这样吧,明儿早三点起床,连续三个小时站桩。谁要是途敢动弹一根手指头,都别怪我这个孤陋寡闻的师傅给他松松筋骨。”
石头立马傻眼,猴麻溜跳起来,冲着周宇点头哈腰,讨好道:“师傅师傅,话都是这个不肖之徒说的。我可什么都没说。就别带上我了。你看我这十根手指头,到现在还没彻底恢复呢,日后说不定摸俺家娘的时候都没感觉了。你这可是要耽误一家三口活下去的指望啊师傅?你可不能这么狠心。”
“一只手,四个乒乓球,掉下来一个,加罚半个小时。”
猴望着拽拽离去,周宇的背影哭嚎,“为什么啊,臭石头胡咧咧,干我屁事啊?”
江涛拍了他一把,道:“你跟石头是兄弟吧?”
“不是!我不认识他。”猴坚决否认。
“孩,别撒谎,我都从你眼睛里看出来了。好吧,牢牢记住有难同当这句话,对你以后有好处。”
恨恨地盯着江涛背影,猴咬牙切齿,“啊呸,都是些什么狗屁师傅,等猴爷小擒拿手练成了。一天虐你们八百遍。”
石头同仇敌忾,很义气地力挺猴,“还有我。我帮你,到时候咱俩一起。”
“滚!没你猴爷能受这罪?”
“别介呀,二师傅都说了,谁让咱俩是兄弟呢?有难同当嘛!”任凭猴使劲挣扎,搂起他脖就走。
“真当猴爷是兄弟?”
“当然,石头哥我可是纯粹的东北爷们,杠杠地,那吐口唾沫砸地上都是坑,说一不二。”石头胸脯拍得砰砰响,大义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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