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来长的架条举在手里跟捅树上马蜂窝似的把静室棚顶敲得笃笃响。
唐宁感到很别扭,自己现在的行为有点冒傻气。
姑婆婆藏东西应该不会那么弱智,在天棚凿个洞出来。
小时候天真,心里想什么嘴里就说什么。
可姑婆婆是大人了,她怎么可能把好端端的天棚弄出个窟窿来藏东西呢。
再说了,眼前天棚虽然有些潮湿霉迹,但平整,没看出来有任何异常。
那时候,这里的棚顶还是自己亲自动手刷的,被姑婆婆敲着脑袋说干活不细致,忒毛躁。
随手将架条扔了,一屁股坐在地面央的蒲团上,也不管那上面落下的一层灰。
唉,自己到底在干嘛啊?
这个时候兜里的手机嗡嗡震动。掏出一看,是许大班长打过来的,随手接通,大班长在电话里问他在哪儿。唐宁随口说了一句“探宝呢。”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电话那头的许大班长被他这句话闹得一愣,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转身回到包间,有人问她,唐宁嘛去了,许大班长实话实说,小伙伴们也纷纷造的直愣神。探宝?虾米意思?
该想到的都想了,能做的也都做了。也没找到东西在哪儿。
唐宁心里开始埋怨姑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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