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哦了一声,便没有再问,退后一步让开门口,“导师请进。”
楼内古色古香,古典怀旧,人呆这里,真有栖身旧时代老上海滩的感觉。
风流显然对这里的环境很熟悉,从他的神态表情当看得出来,他对这里不仅熟悉而且怀念。只是当他看到对面墙上挂的那副油画所绘的白衣少女的时候,眼神当有难以掩饰的火热崇拜和一丝丝恐惧。
唐宁进来之后,心里好像有些不踏实,不停地东张西望。
“你放心,那位现在除了你之外,是不会见旁人的。不用担心。”一副自来熟的架势坐在沙发上,招呼唐宁坐到他对面。
两人坐好之后面对面。风流背靠沙发,合起来的扇在手心敲打,视线有些飘忽,似是在寻找合适的措辞。唐宁稍稍的有些紧张。因为一件惊天秘密就要揭开了。目不转睛地盯着风流。
忽然,风流拿扇敲打手心的动作一停,问道:“能跟我说说地下溶洞里面的情况吗?”
“你没进去过?”唐宁惊问。
风流摇头,目光直视着唐宁,说道:“你是这个岛上第二个进入那个地下溶洞的人。”
“第一个是谁?”唐宁下意识地追问道,语气迫切。
“当然是白苓的父亲,难道她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白苓的父亲?是谁?”唐宁眼眸瞪大,他对这个消息太感兴趣了,可紧跟着,心里就产生了不可抑制的愤怒。既然白苓有父亲,那他为什么要让白苓处在这种非正常的生活状态下?有父亲会如此对待自己亲生女儿的吗?那老家伙绝对该揍!越想就越愤怒,越愤怒就越控制不住情绪。那老家伙如果眼下坐在当面,他可不管对方是不是白苓的父亲,肯定会冲上去来几巴掌再说。
风流苦笑,叹气道:“你也别怨他,他是没办法。如果白苓不是处在这样的一种生活状态,她也活不到现在,刚出生时候就早已夭折了。”
唐宁压下心的愤愤不平,皱着眉头问道:“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白苓的父亲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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