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恐惧到了极致,任忽然提起了一股勇气,面容扭曲,陡然一声大喝。
“哟,姐姐原本是来看望你的,而你却说出这种话,真是让人寒心。
既然你不开门,那么二姐我,可就自己进去了。”任杏笑了笑,不过一双美眸之,却泛起了一丝寒意,修长雪白的皓腕轻轻扬起,将手之物晃了几晃,那是一块蓝色石牌。
任看到蓝色石牌的一瞬间,瞳孔骤然凸鼓,眼角狂跳,险些一个踉跄栽倒在地,他的神色露出强烈的骇然和不可思议,目尽是恐惧和茫然。
半晌后,他回过神来,赤红着眼睛,状若疯狂,撕心裂肺的怒吼道:“不可能,你怎么会有开启禁制的钥匙?母亲绝对不会将此物交给你的!”
“很简单,是我从母亲那里偷来的。”任杏淡淡开口,笑容再次绽放,十分美丽。
“小弟,姐姐进来了。”任杏的声音宛如魔音,传入到了任的耳。
“赶紧走!现在就走!妈的,圣安城算是待不下去了,这个地方我以后永远都不会回来了!”任一边絮絮叨叨说着。一边颤抖取出记忆符木,毫不迟疑的将之捏碎,身影刹那消失。
杜凡见状。不禁神色一凛,同样飞快的取出记忆符木。将之一把捏碎。
几乎瞬间工夫,杜凡眼前景象为之一变,赫然身处在了嘉洛城总督府的草坪之上,任就在旁边,不远处,阿奴带着欣喜,正往他们这边快步走来。
任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胸膛起伏。大口大口的**,面色苍白,一脸的惊魂未定。
“少爷,您怎么了?”阿奴刚一临近,就看清了任此刻的表情,当即吓了一跳,连忙关心道。
“还不是那个有暴力倾向的疯婆,算了,此事跟你说也没用,说起来。她才是你真正的主人,对了,我交代给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任摆了摆手,呼哧带喘的说道。
“您要的东西,阿奴已经凑齐了,全在这里。”阿奴一听“疯婆”三个字,顿时明悟了什么,当即抿嘴一笑,不再询问此事,反手一伸,递给任一个储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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