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在有气,看着地上的饶春脸色以红到脖根似得,仿佛她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有些画蛇添足,饶春跪在地上恼的直蹙眉嘟嘴。
我本来还生气的,可是看见脚下跪着的可人儿也就不生气了,自觉得好笑这个弘昼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我笑道,“行了,没事了,你去把荷洗干净沥干,回头我好好作顿好吃的,慰劳慰劳你。”
饶春见我笑了才安心的长吁一口气,就在她要起身时,才发现刚刚她跪在我身边时,离弘瀚很近,所以怀的荷以被弘瀚夺走了一只,弘瀚正把荷揪成了花。
饶春瞧着七阿哥很是可**,她脸上含笑忙的起身,“嗯,奴婢这就去。”
我瞧着饶春没有多少心机的样,和当初的双喜很是相似,倒有种故人转世的冲动颍上心头。
就在我想起双喜当初也是抱着莲在我身旁晃晃时,弘瀚却抓着我的衣角表示对我的出神很是不满道,“额娘,额娘抱。”
我见弘瀚一双明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看,即便在为不值得事情生气。眼下也换做满心温溺自躬身将弘瀚抱入怀,并向勤政殿出发。
我虽然不能阻止谁说什么话,可是有些话我终究要和胤禛说清楚的,之前就是因为我太过自信和清高的缘故,所以给我和胤禛之间造成了很多伤害,如今又有人打我的主意,我还是要提前跟胤禛打声招呼才好。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
和贝勒府
弘昼从宫气冲冲的回了府。他本来就对自己的侧福晋不满意,眼下倒好,她还这样猖狂的到处散播谣言。
要知道皇贵妃额娘对自己付出很多心血。为了自己也受了不少委屈,他这辈最不能接受的事情有三,第一就是不能有人欺负自己的皇阿玛,二是自己的亲生额娘。三就是皇贵妃即便是自己嫡亲的兄弟也不成。
如今倒好,他身边的人都知避讳的。他的侧福晋枕边人倒是不会,竟然在皇宫禁地如此堂而皇之的散步纳尔不之事起与皇贵妃的谣言。
他真的是越想越气,所以他回府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出来,新娶回来的嫡福晋瞧着这样的弘昼很是担心的看了一遍有一遍。可是她始终也没敢看口劝劝,因为她知道弘昼的脾气上来了,可是亲不认的。
就在嫡福晋打算放弃劝人的目的想回房间。叫弘昼自己发泄时,弘昼忽然提出要见侧福晋海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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