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公,你们还没有见过我大孙,合家上下就属我大孙好,长得好读书也好又孝顺。他去徐州府学堂念书去了,明年参加那什么秀才考试,都说十里八乡也就我大孙能考上,萧县城里的孙举人家要和俺们家结亲,上赶着要把闺女嫁给大孙。”陈老太太三不着两的说道。陈老太太一口一个大孙的叫,身后的陈齐林的母亲赵氏听到陈老太太太夸儿一脸得意之色。
这哪跟哪啊,顾思源和黄公对视了一眼。
“两位公是京师来的吧,听口音不像俺们徐州府人。”陈老爷问道。
“老太爷见多识广,我和黄公确实从京师来。”宋思源说道。
“京师是个好地方,你们出来,家人......”陈老爷之所以从口音听到他们是京师人,因为他们的口音和原配刘氏的口音一样,刘氏是京师人。
“是这样,我爹和宋公的爹是做药材生意的,我和宋公全国各地跑主要是搜集药材。”黄公抢着说。
“做药材生意啊,我还以为你们是贵公呢,做生意穿得给贵公一样不怕贼人抢。”陈老太太一听说他们是做药材生意的,态度立马转变,在陈老太太心里做生意是比较下贱的行业。
“打扮成贵公,可以压得住场面。”顾思源调侃道。
陈雪娇才不信他们是做药材生意的,做药材生意干嘛去找秦师傅,这只不过是对外的托词而已。
不管陈雪娇转眼一想,既然他们说到是做药材生意的,肯定对这一块有点门道,自己何不把乡村一些可以入药的花花草草收集起来,借助他们的势打开销售局面。这样想着,陈雪娇扫在两位公身上的眼神火辣辣起来,就像看到两尊金光闪闪的大佛恨不得刮出金粉来。
晚上李氏把宋思源和黄公安排在陈敏的小书房里歇息。李氏心善热忱,特意把去年冬天娘家给套的一床新棉花被拿给两位公盖。
陈雪娇用新鲜的野菊花给陈敏和陈齐安泡了茶,又重新给海东青包扎了翅膀,喂它食物和水。
第二天一大早,陈雪娇就发现陈雪妙一家喜气洋洋,知道是陈雪姚和陈齐林要回来了。
院外面已经聚满了闲的无聊的村民,睁着大眼瞧院里的二位贵公。村头的张**俩闺女穿着过年才穿的红袄绿裙弯弯的笑眼瞅着黄公,娇滴滴的给村尾韩二狗瞎了眼的老娘讲述公的英姿。韩二狗他娘笑的花枝乱颤,朗声喜滋滋的朝陈老太太说道:“长他娘,你好福气,一来来俩贵公,昨晚听说是从京师来的。我年轻时候**俏,刚成亲那会二狗他爹带我去徐州府买花戴,遇到好几个京师来的人,那排场那气派。我估摸着两位公的口音和先头敏他娘一样一样的,莫不是敏他娘的娘家人。”说道敏他娘,韩二狗的娘开始絮叨起来:“可怜敏他娘,美人儿,风一吹就化的美人儿,也是个苦命人,心好着呐,当年我生二狗那会天那么冷,二狗爹又去了,折腾了一夜才生下来,还是敏他娘冒着大雪不顾天黑路滑的看我。刚生出来的二狗光溜溜的身啥也没有,敏他娘给带来了棉花包褥,还给了一斤红糖一斤鸡蛋。多好的人呐,咋就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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