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水饱和之后,雪娇把鸭蛋在白酒里浸湿,一一码入坛里。坛外面糊上一层红泥巴,然后把坛搬到屋里阴凉处。
“过不了多久,咱们也可以吃到腌的咸鸭蛋了。”雪娇兴奋的说。
因为腌制好的鸭蛋黄呈现金红色的颜色,雪娇给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叫胭脂鸭蛋。
忙活好之后,雪如和静好在一起绣花,雪娇不会绣但也学着绣,毕竟在这个时代不会女红是被人看不起的。雪娇和雪如静好商量好,明天把绣好的帕拿去镇上卖。
李氏把枕头收好了边,满意的收了线。
雪姚走了两天没有回来,赵氏和陈老太太坐在屋里说赎雪姚的事情。雪姚当初是为了让哥哥齐林有个好前程,自己心甘情愿去丁府当丫鬟,现在年纪大了,也该出来了。
李氏拿着菊花枕头走了进去,陈老太太看也没有看她。
倒是赵氏似笑非笑的说了句:“大嫂最近忙的也不见你在娘身边伺候了,今日怎么有空来了?”
李氏笑了笑,把枕头递过去说:“……天干气躁的,怕娘上火,昨夜给娘做了一个野菊花枕头,最去火了,菊花还是雪娇几个孩采的......”
“黄鼠狼给鸡拜年,你当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巴巴的拿着枕头给我了,什么好玩意儿。听说雪娇现今有了银,理应交出来,怎么自个私吞了,这个家到底是谁当家?”陈老太太看到李氏气不打一处来,“昨个雪娇去镇上买了好多东西,当我不知道呐,都给她二婶买了东西,怎地不说给我买,一个一个黑心窝。”
“娘……”李氏本来就老实,听到陈老太太劈头盖脸的指责,心里立马慌了,解释道,“那银是雪娇她小孩家自个儿瞎折腾赚的,我也做不了主。”
“你不是厉害着吗?前几日打了我儿,又挑唆着大秀才来阻了静好的婚事,你现在得意了,破坏了我大孙的婚事。你别做梦了,你那儿想来是扶不上墙的烂泥,还想娶孙家闺女,哼。”陈老太太勾起了前仇旧恨,气愤的骂。
李氏听到陈老太太连同陈秀才和陈齐安骂上了,又羞又气。
“娘,您消消气,您看这枕头,您就收下吧。”李氏忍着眼泪,笑盈盈的说。
“黑心窝的东西,我不要。”陈老太太说着拿起床头针线筐里的剪刀把菊花枕头剪了,一时间黄色的菊花纷纷扬扬洒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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