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也不是为爹开脱,我也一样现在恨他恨的要死,可谁让他是我爹。娘,你心里伤心归伤心,可表面上要满不在乎,只说是心疼爹的伤倒下了,这样人家只会说你贤惠,奶会更看重你。”雪姚劝道。
“那你哥哥那里......”
“放心吧娘,哥哥那里有我呢,你要趁着这个机会抓住爹的心,不能让他在外面胡闹,孙家那边我在去求求丁家老爷。”
院外,陈雪妙在生炉煎药,她从未干过这样的活,一头一脸的灰,炉只冒烟不冒火,急的她直哭。
雪如雪娇和静好看不过去,走过去帮着雪妙生火。雪妙不领情站在炉边,冷冷的看着她们。
“你用湿的柴禾怎么能生成火呢?”雪如轻轻的说。
“雪妙姐姐,你去抱点柴禾,要干的玉米杆,容易点燃,在拿点木柴。”雪娇对雪妙说。
雪妙仿佛没有听到似的,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柴禾来了。”齐安带着齐平和大蛋抱来了柴禾。
雪如拿过干的柴禾点燃,一阵风吹来把火星吹得四散,烟灰弥漫起来。
只听雪妙跳着脚的叫:“生的什么火,把我的裙都弄脏了。”一脸嫌恶的看着雪如。
几个人身上都落了灰,雪娇看不上雪妙张牙舞爪的样,不冷不淡的说:“雪妙姐姐,这是我们帮你给你爹煎药,你嚷嚷什么。”
“谁让你们帮了。”雪妙自知理亏,嚷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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