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金玉财宝乃身外之物,不过那根簪到底是你母亲的陪嫁,被人买走未免可惜。”顾思源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说,“不过我听说,凡是碧玉都是有灵性的,只给有缘人戴,想必赎那簪的人是个有缘人,你也不必太过于想这件事了。”
雪娇听了顾思源安慰的话,禁不住笑了,说:“我想也是有缘人赎去了那簪。”
顾思源看着一张灿若明霞的脸,心里一暖。
两人闲话了一番,走到清风庄就此分别,陈雪娇往姑姑陈英家走去。
到了姑姑家,陈雪娇吃了早饭就打算回去,姑姑一家人自然苦留,陈雪娇婉拒。
在杂货铺,陈雪娇忽然想起一件事。于是笑着对姑姑说:“我看静好姐姐的绣工极好,上次拿到镇上卖,许多人争相买,我看不如让静好姐姐把绣品放在杂货铺里寄卖。”
对于静好的绣工陈英是知道的,遗传了姐姐陈秀的功夫,整个白土镇也找不出第二个那么好的绣工。
“我怎么没有想到,静好那孩是个苦命的,现今住在你们家,我能帮衬自然帮衬。”陈英又提到姐姐陈秀,“只可怜我那姐姐。”说着眼泪落了下来。
郑豁和陈雪娇对其好一番安慰,陈英才止住泪。
陈雪娇家去,郑豁雇了一辆车,命东平跟着,一起送陈雪娇回去,顺便在帮陈家干农活。
到了村口,远远的看到陈家院周围乌泱泱的一群人,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陈雪娇心想,不知道又出了什么事情。
“……他们家对外面说是老二在外面和人磨牙,被打了。”一个小媳妇边纳鞋底边说。
磨牙是这里的土话,指和别人发生了口角。
“那话谁信,别说咱们茅山村,就是整个白土镇都传遍了他家老二去烟花巷被打,说磨牙那话只不过骗骗自己罢了。”一个老太太瘪着嘴对小媳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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