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嫁进陈家这么多年,哪里对不起你们陈家了,你竟然那么对待我妹,你不仅丢了陈家的脸,你让我们赵家的脸也没地搁。”是刚才浑厚的声音。
陈雪娇望过去,是一个年男,一脸横肉,横眉冷对陈长打骂。
陈长则躺在床上直哼哼,原本渐渐痊愈的脸又添了两块青。
“他大舅,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别的不看,你就看在我这个老的面上,你就放了齐林他爹,他爹也是糊涂才犯这事。”陈老爷一脸忧愁的劝道。
原来这人就是陈齐林的大舅,据说赵家大舅是个屠夫,看样真是应景。
“糊涂?怎地别人不糊涂。”赵家大舅一脸阴郁,“这打的都是轻的,依照我的脾气早都红刀进白刀出。”
陈老爷一阵劝,递烟递水。陈老太太则坐在炕上阴沉着脸,又心疼陈长,满眼的泪。
赵氏则坐在抗下的椅上,由雪姚和一个老妪扶着,拿着一块帕擦泪。
“我就一个女儿,打小一点苦都没有吃过一点气都没有受过,谁承想到了陈家竟然受这样的苦。”老妪擦着眼泪,从这话听出是赵氏的亲娘。
陈老太太不高兴了,你女儿打小没有吃苦,我儿更是娇生惯养。谁家男人不喜欢**,哪有你们家这样的,不说帮着瞒着,倒来家里把人打了一顿。
“亲家,我家老头都说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们还想怎么着。”终究是自己儿做了没脸的事情,落了下风,陈老太太心里在恼怒,也只得陪着笑脸。
“大娘,我们也没有想怎么着,我只让妹夫表态一句话,以后凡是都要听我妹的,若是在惹我妹不高兴,我那杀猪刀可不认人,不管是不是妹夫都当猪一样宰了。”赵家大舅气势汹汹的说。
陈老爷和陈老太太听了,心里一哆嗦。
“我儿说不出话来了,这事情还要听齐林娘的意见。”陈老爷也来了气,从赵家进门就一直陪着小心,现在让自家儿凡事都听媳妇的,哪有这样的规矩。自己儿就是犯了天大的错误,还有祖宗宗法,哪里轮到赵家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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