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婆婆是啥人,我能不清楚,她为姑娘的时候在家里就和嫂天天打擂台,是个烈货。长做了这等没脸的事情来,她不说顾着你,倒怨上你了。”赵老太太说。”
赵氏心里紧了一紧,当年她为姑娘时也天天和嫂不对盘。
“娘,我知道娘看顾我。我一向是个心高气傲的,头胎生了个儿出来,在婆婆面前得势,家里家外脸面大着呢。齐林是个有出息的,雪姚也是个有出息的。偏偏到了这会,齐林他爹给我没脸,我怕大房三房四房由此看轻了我,你和哥哥来给我撑腰里里外外告诉他们我是有娘家的人,我这心里感激,可是哥哥不该狠狠打了长。”赵氏往赵老太太怀里靠了靠。
一听自家闺女说哥哥不该打姑爷,赵老太太撇了撇嘴。
雪姚赶紧劝道:“姥姥,您来给娘撑腰是好事,您给娘撑腰还不是想着让娘得脸,以后在奶面前站的更直,在其他妯娌面前更加得势。本来这事情是爹的不对,娘忍耐一下,奶以后会对娘更好,可是这次舅舅闹的那么厉害,把奶待娘好的那一片心都没有了,日后娘的日可怎么过。”
赵老太太不满雪姚说的这话,里里外外透露着埋怨自家儿,于是转变了话题:“我看老大一家比先前硬气了。”
雪姚重新把话题拉回来:“老大一家硬气了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姥姥,您想想看,在奶心里我们家才是正经的大房,你和舅舅这么一闹,看笑话的是谁?还不是大房。奶为了压制大房,一力的抬举娘,若因为这事情厌弃了我娘,不够他们看笑话的。虽然我们家因为我哥哥的亲事和大房结了仇,可是不得不公道的说一句,大伯娘那日过得也忒苦了些,您也不想我娘以后日和大伯娘一样难熬不是。”
这话触动了赵老太太的心思。
“大房硬气能硬气哪里去,我听说大房那和齐林一般大的小读书也好,这几日我冷眼瞧着,他们的二丫头也是个伶俐的,竟敢逼着你婆婆喝那黄连。我听雪妙那丫头说,大房媳妇越来越不像话,前一段日打了张一巴掌,你婆婆也没惩治她。”赵老太太压低声音说。
“所以,咱们家可不能闹起来,免得便宜了他们。”雪姚想了想一说。
“娘,我这几日哭过也想清楚了,齐林他爹是指望不上了,我日后就守着这几个孩过还有个盼头。”赵氏又哭起来。
“齐林是个出息的,读书好,日后考出来了,你就是官太太,你的好日在后头呢,你可不能灰了心。”赵老太太看女儿这样,开解道,“长不是个东西,指望不上也罢。”
雪姚听陈老太太这样骂陈长,虽然是实情,到底是自家爹,心里终究不舒服。
雪姚知道赵氏目前在家里的地位是由陈老太太决定的,今天一定要说服赵老太太去陈老太太那里说和。
“……我娘不是埋怨舅舅给自己撑腰,相反还感激呢。姥姥您和舅舅为的都是娘有好日过,若是因为舅舅打了我爹惹恼了奶才日后给我娘苦日过,您也不乐意。奶是心疼儿被打,别的不说,且说姥姥您这么疼舅舅,若是舅舅犯了错,舅母的娘家人这么一闹,你心里怎么个想法。”雪姚继续引导赵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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